被叫得柔软起来。他记得还是那么小的时候,他母后派来教他武功的师傅狠狠惩罚了他从早晨倒立到晌午。
头眼已经在充血了,十分的难受不适。想哭时眼泪却倒流回眼眶里,他撇着小嘴,委屈的不得了。
而昨天才跟他打了一架的南细细却从墙角悄悄地爬了过来,小小声地说,“小小昱小昱,你是庄里最坚强的男孩子!不要哭了哦!”
她一边哄他一边从荷包里摸出来她的练习针。
“我刚从老头那里学了顺气活血的方法,你别动,我给你扎了针就不难受了。”
手法看似稚嫩的南细细那时却已具备了当医者的能力。
小小的男孩倒立着,而小小的女孩子认真地扎针为他舒缓痛苦,两个孩子如水的眸子在阳光下都闪烁着淋漓的光泽,如同两个天使。
“诶!”一掌拍上祁昱陌的下巴,他条件反射下眼里一闪而逝的寒意惊得南细细不敢动。
还未够半年,这几月里只在书信里来往着,现在却感觉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子好似一夜之间成长为君王压迫的气势。
皇宫,真有如此可怕吗?
那个懒洋洋爱跟她耍无赖的男孩子,去了哪里?
感觉到怀里少女的无措和茫然,祁昱陌收了收手,抱得更紧。
“细细,下月之后,我将登上太子之位,而暗下的一切万不可出错。”祁昱陌眼神深意难测,“那西域国的赫岱……”
南细细心一沉,低了眼,“我会办好事情的,不会影响你的大业。”
手收得更紧,祁昱陌将脸埋在南细细的脖颈处
防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