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担心的几天没吃好饭。前天还想冲去汴京,我让人把她敲晕了。”君无笑起来,这个一向温和的少年带了几分调皮,“恩,都快病了。”
某个低着头的人完全没有感受到众人欢乐的气氛。
草草扒拉几口饭,闷头回了房,把自己盖进被子里包起来。
却恨恨地骂起来……
狗男人,臭男人,枉费人家担惊受怕了这么久,前天还不明不白了挨了一记手刀……
自己却风流潇洒,还带了个女人回来…女人就算了……还是个那么美的女人,看了那么美的女人,也不怕长针眼?没良心的狗男人……
“没良心的狗男人?”
清离的嗓音在头顶上响起,南细细猛di从被子里弹起来,“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了。”
“敲了,是你骂我骂得太入神了。”
赫岱凉凉的声音犹如寒气拂过南细细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