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黑暗,赫岱放下手,缓步朝门口走去。
“祸水……”很微小的呢喃,却拦住了赫岱的脚步。
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是她吗?是她?
平日镇定如斯的他,脚步竟带了风,撩开床幔,女子不安分的睡姿早将锦被掀到了角落,墨发铺了满枕,现时安静的模样似乎刚刚并不是她发出的梦语。
赫岱长眉紧蹙。
她在哭。
他忽然发现女子安静的睡容上,竟然有一片泪痕,密睫上还有未干的泪珠。
女子忽然全身蜷缩,像是被遗弃的小兽,并没有发出哭泣呜咽的声音,泪却大颗大颗的滑落到玉枕上。
哭得惨兮兮。
赫岱的心脏微微闷疼了一下。
她家世显赫,成长平安,现时又是富足安逸宛济堂堂主。
究竟作何如此悲伤?
这个女子,背后究竟还有多少谜?他为何会如何让都看不透?阮离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或者她就是阮离?
赫岱第一次感觉到了束手无策,就这样子茫然待在她的房里,足足到了深夜。
第二日毫无悬念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的细细一脸迷茫地环顾四周,半天才反应过来在
自己房中。
不过……额……怎么回来的来着?
似乎依稀记得昨日泡温泉来着,然后后来…给忘了……
好像做春梦了,梦到大帅哥抱着她,还有萦绕鼻间的淡淡檀香味没有散去的……
这个梦,好真实。
眼睛果然又肿了,
遥城之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