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有了他这个完美老爹,通古晓今,他的宝贝女儿一定在这里得过得风生水起的。
南谨之又捧着脸陷入自恋的情绪里……
不过,最近令南谨之稍稍感兴趣的不是这时代有什么朝代更替,他感兴趣的范畴只有医术。
说来奇怪,现今的朝代,他居然没有在现代的历史书上找到,可能,这就是科学和历史的那块空白之处,有着许多未解之谜。
他这弥云北朝的“天下第一医圣”应该早被那个西域疆国里的那个赫姓少年代替了。
那少年不过比细细大不了几岁,却已声名在外。
虽然不是皇室中人,这几年早已权势滔天,那皇室里的人对他都忌惮三分。
听闻他九岁就解出了西域毒王的毕生绝学“笑问散”,想想自己至今对这毒药都没个头绪。
妥妥的被拍在沙滩上的那种。
唉……他不禁生出了丝倾慕和好奇,不知道这样的少年是怎样生长出来的。
“谨之。”
戚宛清笑吟吟地喊道,南谨之脸色舒展开来,伸手揽过妻子,“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看这个。”小小的荷包,手工略嫌粗糙,上面还有绣了歪歪扭扭的一个“清”字,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细细这丫头,还挺疼你的嘛,你的宝贝女儿真不赖,我就没那么好命了,唉……还隔三岔五被自己的女儿整。”
一脸哀怨地垂涎着那个荷包,什么时候,细细才能给自己也绣一个荷包?
戚宛清小心地收好荷包,嗔笑道,“自己老是
穿得天时,地利,还算人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