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也恰好响彻校园。
“再见啦~老,教,授~”阮细细收拾好书本,伸手搂上薛晓晓的肩,灵活敏捷的踩着下课铃走出教室。
一旁听课的导师上前歉意道,“教授不要生气,这个阮细细的脾气就是挺怪的。不过她成绩可有点厉害哦,这不还没毕业,国外都有不少知名医院和研究室邀请细细过去面试了。”
“后生可畏啊。”那教授脸上却浮现了—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细细你好厉害啊。”薛晓晓一脸崇拜,“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睡得跟死猪一样,居然能答上来!”突然想到了什么,“啊,你未卜先知对不对?小时候你就有这种表现了!”“哈~~~~”打出一个大哈欠的阮细细满眼泪花儿地挥手,“行啦,回家了,拜~”扭头朝家里走去。
阮细细本人就是怪咖一个,孤儿院长大,独来独往,无亲无故,唯一的朋友可能就只有薛晓晓了。
这一阵子阮细细还老做一个奇怪的梦。
一个大雾弥漫的地方,自己跟阿飘似的挂在半空中,下方有个长头发的男人紧紧抱着一个长发女人,头埋得低低的,好像在哭,好像又在说话,最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位置,还笑着说了什么。每次想努力靠近一点看看他的样子,想听清楚他说什么,自己的身体又立马被一阵大风吹的飘走。
嘶……这梦,做得真疹人。
阮细细满身大汗的醒来,翻身起床给自己倒了杯水。
闹心。
这梦,到底是代表了什么?不会是自己的前世吧?
不过马上被自己迷信的想法而可笑到,二十
怪事年年有,那天特别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