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苦生也是满脸疑惑,实在太蹊跷了些,这些年来,其他的不管,只要派去锦玉城的暗哨,全都莫名其妙被杀。
深吸口气,陈风阳握紧拳头,心中怒火喷张:“小爷要一个女人就这么难吗!当年红月也就算了,锦玉城都有人敢坑老子!……娶一个城主的女儿,不乖乖送来也就算了,连女儿都看不住,还让她跑了!……现在老子打探锦玉城的消息都要从夜市!不要让我知道是谁,不然老子生撕了他!”
听着陈风阳的低吼声,陈苦生现在真的心头发苦,这些年来,自从那一次给红月下药未成以后,自己就彻底沦为陈风阳的暗棋,不知道为他做了多少肮脏的事!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就成了陈风阳的出气筒,看这架势,马上怕还是要去练武场“陪练”,怕是又要几天下不了床了。
……
皇城中一处幽阁中,国师周若虚正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密报。
其上写道:前日陈苦生又派暗哨欲安插于锦玉城中,共五人,现已全数击杀。
良久,周若虚折起密报,屈指一弹,密报燃在一团幽火中化为灰烬。
望着飘飘洒洒的烟灰,他口中喃喃:“这个陈风阳……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打听江家?他难道发现了什么不成?不可能啊……”
来回跺了几步,周若虚又皱起眉头,低语……
“锦玉城中三年前突然出现的势力到底是哪一方的?竟然可以无声无息干掉了我安排的所有人手……”
“少主为何这些年都不曾联系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