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要的,今日在此,朕一并赏赐与你可好?”
明德帝正色沉目,看向宋琰声。端坐微微抬着头的宋家六姑娘有些不知所措,听了这话,随即站了起来,跪身下地,垂目道:“陛下,臣女不敢。”
她救护端珣全是下意识所为,根本不图什么回报。要真受了这赏赐,这舍身救护之恩也就变了味道。
她感觉的出来,明德帝此言,意在试探。
不图回报,那又图什么?什么能让她以命相护?
明德帝在位许久,面对朝局上的勾心斗角,倾轧和抗衡,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名利场,对人心总有下意识的揣度和衡量。他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下头的六姑娘,沉声道:“朕既是要赏你,你如何不敢受?”
“回陛下,臣女当日相救六殿下,是时机危急所致,未曾想过多,更不敢承这恩赏。”宋琰声一咬牙,索性说明白了,“当年于扬州府,臣女也曾受六殿下救护之恩,臣女一直心存感激。”这事不假,扬州官渡端珣曾赶来相救过她,宋琰声心下琢磨着如何回话,一边给端珣发了张好人卡。
“原还有这么一桩渊源。”
明德帝明白了她的意思,压下的目光随后收了回来,他的神态又恢复了平和,甚至含了一些笑意。这个回答似是过关了。
端珣却沉下了凤目,方才那眼中的微光慢慢地收敛,褪了个干净。
六姑娘便是对他有什么不同,那也是她记得先前的恩情。她这个人,该糊涂的时候却聪敏得不行,该开窍的时候,却是诸事难晓。按着她的道理,别人伤害她一分,她要加倍还回去,别人要对她好,她领着
第一五九章赏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