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不成蚀把米”吗。
重公公的笑声如沙砾磋磨,沙哑而敷衍。太后瞧了他一眼,“松都平既是老四的人,融儿自不会让他有事。老三那儿,萧长瑛这一手算计,自不会是端泓打脸来阻止。这顺势这一手反击,显然就只剩下栖凤台那一个了。”
重公公低着头,“奴才知道,这局是谁破的了。”
“萧长瑛这个,哪里算个局,抬举她了,顶多是个阴私小计,宫里头这样的见多了。”太后叹了一声,“栖凤台元妃,真是有福气啊,生下这样一个孩子。”她说着,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小时候起,这老六不管是读书还是悟性,就比他两个哥哥要好,可见天资所高不是一点半点。人呢不显山不露水,其实哪里不了然于心?这孩子……真是可惜了,废了一条腿。要不然,哪还有老三老四争来斗去的局面。”
重公公听闻这一句,微微摇头,“太后不可说这样的话,隔墙有耳。”
“哼。”楼太后哼笑一声,将手上的护甲摘了下来,继续刚刚的话题,“这松都平到底从哪儿被老六捉到手里的,怎么偌大一个宫廷,这么多双眼睛下,竟无一人得到消息?”
“不知。”重公公俯身回道,“不过,今儿扶云殿倒是进了一辆宋家的马车。刚不久前,才出宫去了。”
“宋家?可看清楚了?”
“宋家三公子的车,今儿本是接他回家的。”重公公不疾不徐地说着,“不过三公子如今,还在东阁处理事务。”
“这倒是奇了……马车里的是谁?”
楼太后想想便有些眉目了,要是宋梅衡今日出宫回家,自是顺道要去
第一三七章奴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