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人满为患之地。
“姑娘,这些扬州商人,怎地这样富有?”
士农工商的阶级观念shen入人心,横波对商户的印象今日算是极大颠覆了。等坐上了马车,仍是瞠目震诧不已。
宋琰声呼出一口气来。她爹爹宋樾任职户部正三品侍郎,对于这些她倒是曾听他说过。其实食盐价格并不高昂,是常见的日耗品,盐业也一直由官府控制。商人们若要从事食盐买卖,需得从官府手中购买盐引,然后运贩指定的地点以悬殊极大的购销差价从中谋利,如此暴利面前,什么征税、运输的消耗通通不值一提,这些大盐商们一年的收入可以说是非常惊人了。
而往下想,便要说到她大伯宋至难以解决的问题上。盐业一本万利,逐利的商人自然想方设法拉拢官府,guan商勾结下,每一任的巡盐总督都是赚得盆满钵盈。宋至小小扬州知府,品级虽不高,但这位置极是重要。他身领皇恩,不能同流,以他的强直的性子,在扬州官场上难免要得罪人,难为他苦心撑下了这些年。
宋琰声心事重重地坐在马车上,眼神一瞥,却瞧到一张极是眼熟的脸孔。那人换了身男子的长袍子,正脚步敏捷地穿过人流,走到街对头的一家药铺里。
她下意识敲敲车壁,示意停靠下来。她和横波跳下马车,直直朝那边走去。
走近了更加看得清楚,横波恍然:“这不是在金陵时遇到的南地姑娘吗?”一边又奇怪道,“她怎地也来了扬州?”
这褚姑娘没留意身后多了两个偷听的人,她们在一旁只听到她在询问一个人的下落。在金陵时曾听她说过还有个大哥相依为
第四十一章暗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