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婚约,不碍事。”
滕梓荆说道:“毕竟没成亲,未免有些不妥吧。”
范闲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不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而是以医者。婉儿肺痨多年,用药需要谨慎,常常观察,也是为了治病救人,此真是光风霁月,胸怀坦荡。”
滕梓荆笑着说道:“坦荡你穿夜行服,坦荡你专挑晚上去吗?”
范闲说道:“我觉得你话比以前多了。”
滕梓荆说道:“我是近朱者赤。”
范闲说道:“你是想说下一句吧。”
“...?”滕梓荆有些疑惑,什么下一句?
范闲感到奇怪,说道:“有些事,我还是觉得奇怪。”
滕梓荆说道:“深夜爬墙,自然奇怪。”
范闲说道:“我是说刚才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滕梓荆说道:“有何不妥?”
范闲问道:“典出何处啊?”
滕梓荆说道:“古远流传,不知出处。”
范闲说道:“此话出自西晋驸马都尉,傅玄之口。”
“西晋?”滕梓荆问道:“什么朝代?”
范闲说道:“有些我记忆中出现的词句,也在这个世界流传,有时候我真不知,是我记忆出了问题,还是这个世界虚假。”
滕梓荆奇怪的看着范闲,他在说什么东西,听不懂。
韩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范闲说道:“滕梓荆说的没错,确实是古远流传。”
范闲看着韩重说道:“你知道?”
韩重点头说
第五十章 礼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