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梓荆端起酒杯说道:“多谢。”他一口饮下酒水,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怨他们,是我自己不知深浅,咎由自取。”
范闲说道:“我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
韩重说道:“错的不是纸巾兄,而是这世道啊。”
滕梓荆看着韩重,颇有几分知己的意思,说道:“不错,韩重兄弟见解独到,错的,是这世道。那权贵的名字叫郭保坤,而他的父亲,是当朝礼部尚书郭攸之。”
范闲说道:“位高权重,然后呢?”
滕梓荆说道:“一天之后,我便遭刑部通缉。”
范闲笑着说道:“只不过是打个架,刑部也发文?”范闲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滕梓荆说道:“罪名是刺杀朝廷命官。”说道最后,滕梓荆都有些哽咽起来,“刺杀一事,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范闲说道:“没有证据,如何定罪。”
滕梓荆说道:“有人证啊。”
韩重放下酒杯说道:“让我猜猜,是不是那对夫妇反咬你一口。”
滕梓荆意外的看着韩重说道:“你怎么知道?”
范闲看着韩重说道:“嘿,你倒是会猜,怎么猜到的?”
韩重当然不会说自己看过庆余年了,说道:“你想啊,连纸巾兄这样的好汉都被权贵整了,更何况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夫妇,权贵要他们做假证,再容易不过,这种事港剧里都演烂了。”
范闲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
滕梓荆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港剧,但是他也不会岔开话题,继续卖惨,才能够请范闲
第十章 再猜猜(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