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罕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人家既然都说不好言说了,他既然不想和对方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了,打破砂锅问到底也没意思了!
克罕定定的看着南宫墨,南宫墨回视着他,无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半晌,克罕最终往旁边一侧:“希望阁下下次来的时候,能坦诚告知阁下的身份,今日,时间地点都不合适,咱们就此别过吧!”
南宫墨点点头,抱拳:“告辞!”说完俐落的上马,带着刘一和丁二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克罕也调转马头,带着手下,摆摆手,回了队伍。
夕琅见克罕回来了,心情似乎不错,他倒是有些惊讶:“你把那人杀了?”后来就没啥动静了,他还一度有些担心。正有些忍不住,想派人过去看看。
克罕摇头:“没有。”
夕琅惊呆了,皱眉:“为什么?”
克罕摆摆手:“你放心吧,那男人绝不是你想的什么会泄露我们的事情的人!”
“人家一路往北去了,又从毒瘴林走,赶时间呢,可没空嚼我们的舌根!”
再说,那个姓南的男人也不屑于做这种事吧。
姓南?回去等他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必是要查一下这个姓氏的。
虽然,他用的是南诏语,可是经历了华敏沄的事情,克罕已经不会再凭借着语言来确认他们是哪儿人了。
这个男人既可能是南诏人,也可能是大魏人,南这个姓氏似乎比较少见,这样一个男人总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
克罕也不再解释其他,自己径自骑着马往前行去。
175 不打不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