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知道控制力道,只是把她推离马而已。
最重要的一点,这男人受伤严重,华敏沄觉得他就算不怀好意,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不过,她还是暗自戒备着,毕竟这是个南漠男人。
见他推她,华敏沄一点不让,上去也推了他一把,抢过缰绳,横眉斥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没看到我带着孩子么?”
又瞥了他伤口一眼,她心里起了一些怜悯之心。
毕竟,这血这么流,很快,人就会失血过多死了吧。
她虽然帮不了他,但也不能看一个人这么死了吧。
这人在她这么狼狈的时候,也没有伤害她。
想了想,她心里挣扎了一下,把她之前用剩下的止血的蓟草和金狗脊草递过去,说道:“你把这些捣烂了敷在伤口上,能止血。”
又指了指她之前采到蓟草和金狗脊草的方向:“这些大概不够,你可以去那边再采一些,就照着这些草的样子。”
她说完,自以为对这男人已经仁至义尽了,该交代的也交代的,她便准备走了。
没想到,那男人又拉住她,一脸惊喜和不可置信:“你是大夫?”
华敏沄迟疑了一下:“算是吧。”
不会不相信她给的草药,以为她要害他吧。
嘁。
岂料,这下子,那男人彻底不让她走了。
他一把拦住华敏沄:“等一下,你帮我疗伤,到时候我带你一起走,这里离最近的无伤城,骑马也要一个多时辰,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肯定不方便。”
“这一路上
160 便宜他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