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他不是气沄儿,是气自己。
谢氏见他低着头,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过一会儿吸一会儿鼻子,过一会儿吸一会儿鼻子,怀疑而惊恐的看看他,莫不是要哭了?
赵嬷嬷也惊惧的和谢氏对视一眼,然后肯定的点点头。
阿呀呀?这可怎么办?
谢氏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些心疼。
“你家闺女你还不了解吗?最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了。”
颠沛流离什么的,难道不嫁给南宫墨,就不颠沛流离了?
“这感情之事,不是你说好就好的,你不记得咱们那时候了?你爹要给你找公侯府邸的高门贵女,你还不是不肯要也不肯见,偏偏要娶我。”
他为了娶她,又是绝食又是撒泼,这许多年过去了,到现在,还有人把他拿出来当笑话说给后辈听呢。
华秉佑继续吸鼻子,看起来没什么反应。
谢氏也不气馁,再接再厉。
想了想,继续打感情牌。
“那南宫墨是我那堂姐的儿子,他很小的时候,太祖驾崩,他娘为了保护他,就一直把他养在谢家。”
“他吃着我谢家饭长大,看到的都是我谢家的行事作风,平日里遇到的都是战场同袍,这样的孩子的品行能差到哪儿去?”
除了一个姓氏,他行事作风其实很有谢家人的风姿和习惯。
这话不是她说的,是谢家人以及朱雀军中的老将都有类似的评价的话。
“我那堂姐是个命苦的,她的亲爹,我的亲大伯,还有大伯母,早早战死沙场了,就留了我堂姐一
145 大言不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