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柔也许真是他挨下来的动力。
他需要忍受的其中的那种痛苦,不亚于那会儿给华敏沄治银针蛊毒的那种痛苦。
只不过,华敏沄之痛只有一次,取了那蛊虫也就罢了。
而南宫墨,这种钻入骨髓的痛苦却是日日夜夜。
他其实没说的是,刚开始,他对南宫墨也就是一时兴起,反正他也江湖漂泊,去哪儿不是去呢。
不知道南宫墨用了什么法子,连他师傅是谁都能查到,然后找到他的暂时居所,请他来帮他压阵,治毒。
他漂泊无定,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而且,南宫墨的人品是可以保证的,便答应下来。
可是后来,南宫墨的表现,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让他佩服,刮目相看,愿意待在他身边,主动承揽一些事情。
南宫墨也知机,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像对待一个老长辈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也看他越来越像自己的晚辈,愿意包容和理解。
而华敏沄这孩子,亦是他看着长大的,心性、手段无一不缺,更是果断无比,但却也太过重情。
亲情、爱情和友情都放不下,宁愿累着自己,也要去做。
这样的人需知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她又聪慧无边,无人能及,又情深似海,让人无法抵抗。
乌那子懂南宫墨的意思,因为在意,所以南宫墨对华敏沄很了解。
与其让她跟着痛苦和沉沦,倒不如在一开始,就不要给这一份希望。
一开始就让她觉得他死了,比刚开始知道他没死,然后在波折中痛苦
139 南诏重逢(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