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已经饱了。
刚想假寐一会儿,就听见未月急促的在外面学夜莺叫。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表明此时暗卫不在,她们可以走了的标志。
华敏沄迅速拉开棺材,未月已经把坟墓边上的土给她掘开了,华敏沄就着那个缝隙迅速的挪出,重新细心的恢复了棺材的原样,把土重新推回去,她便借着月色,施展轻功,消失了。
此后,她没有出城,迅速去了之前就物色好的一条暗巷,改换了装束。
半晌,一个眉眼清秀的小伙子走出暗巷,那小伙儿脸上似有风霜,一看就是赶路的。
他径直走到附近的“福悦客栈”,带着一些怪异口音的语调:“掌柜的,我要住店。中等的多少银子?”
那掌柜的头都没抬,一边拨算盘一边回话:“300文一晚,免费提供热水。”
小伙儿有些皱眉,终于还是咬咬牙,要了一间中等房。
住了进去。
在厅里吃着晚饭和聊天的大家伙儿仅仅瞥了他一眼,就继续干自己的事了。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是一个外地小伙儿要住店,想必是上等客房太贵,有些舍不得罢了。
这些日子,如这样的小伙儿多了去了,灾年难过,在家可不就是待不下去了。
只不过,这汴京城如今也是雪灾难捱,死了不少人呢,真不知道这小伙儿是过来投亲的,还是仅仅路过这里。
不过,大家也就想想,毕竟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未月自华敏沄进了客栈,她就回信国公府报信去了。
信国公府如
119 大逆不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