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苦头,阮玉才能舒心一些,让这事真正的过去。
否则憋在心里,那种憋屈和屈辱感能让她作下病来。
冯瑶瑶也是气急败坏:“那负心汉不记恩情,一个人孤身在京城,吃你们家喝你们家的,还借着阮家阮大哥的人脉交友甚广,最后还欺骗你的感情,这样的人就这么算了?”
“我不记得小玉你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说到负心汉的时候,冯瑶瑶特地把声音都压小了。
不过,她还是气啊,自己和沄沄好心好意的来为她出气,起了个大早,沄沄还告诉她已经打听好柳濡风在哪儿了。
没想到这小玉还拒绝她们。
哼,她决定了,小玉不去,她自己和沄沄去,就当是替阮家人出气了。
阮玉默了默,她觉得华敏沄说的对。在这个世道,身为女子已经很吃亏了,如果自己不能强一点,那人家看见你也是可劲儿欺负的。
只有自己强大了,让人家不敢伸爪子,才能保护自己,也保护家人。
好比沄儿,田雪梅那事起初,她们也是亲耳听见,亲眼所见,那么大的屈辱,那么难以转圜的余地,沄儿硬是没忍下来。
如今,那田雪梅还躺在床上没起来呢,听说这辈子也就能躺着了。
而廉王和勇国公府谁敢找沄儿的麻烦。
虽说有信国公府做依仗,可是自身不行,依仗再多也没用。
想到这,她有些豁然开朗。
她和单纯的冯瑶瑶不一样,她的心思要细腻很多。
她觉得,也许沄儿就是有意识的在训练她们成为
114 套麻袋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