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只有廉王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两个字:“吴俨……”
说完,迅速退去,一副“还要我再多说吗”的样子。
廉王冷了大概三息,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大哥,你说咱们兄弟之间,至于这么剑拔弩张吗?都是误会而已,误会。”
又对身边廉王府的护卫斥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请本王的大哥进去坐坐,你们是怎么当差的。”
一边说,一边上前拉着秦王,悄悄儿的说:“大哥,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什么私藏龙袍这消息真不是我传的。”
“不过,弟弟我也不是这么见死不救的人,大哥一向淡泊名利,岂会是做这事的人,我这就派人出去,辟谣去,肯定不能让别人误会了大哥的。”
秦王一听有戏,也凑过去,悄悄问:“哦?你有法子恢复本王名誉?”一边就随着廉王往廉王府走。
“当然当然……”
两人消失在被关起来的廉王府的大门里。
华敏沄冷笑,瞥了一眼站在街角的现任左都御史刘道中,在不远处隐去踪迹。
那刘道中每日早上只要没有大朝会,就会在这一带溜达一圈,顺便去东街口的老李家吃一口李家混沌。
几十年雷打不动。
华敏沄算准时间散播消息,未尝没有等刘道中的意思。
虽然是个变数,但添上可是个大助力。
刘道中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妥妥的保皇党。
想必明天早朝,有热闹可看了。
翌日大朝会,如华敏沄所想刘道中率先发难,把街上的谣言和秦王以
112 公道人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