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头疾,比较复杂,还是多几个太医稳妥。”
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告诉夏管家,我们不信任这个赵太医。
又仿佛是对华秉仞说道:“沄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这做父亲的愧疚啊,既然这田姑娘无爹娘管束,那明日我便上朝去,告那成国公府一状,说来这表小姐可是养在成家的。”
华秉仞假意劝说:“二弟息怒息怒,沄儿受这种罪我也心疼啊,但夏管家不是说了,她也许真是魔怔了,又或者这表哥夫君也不是说的廉王殿下,殿下光风霁月,怎么会和一个未及笄的表妹混迹在一起,这哪里是人干出来的事,简直是禽兽不如啊!”
华秉佑颇觉有理的点点头:“殿下怎么可能是这样禽兽不如的人呢?莫不是这田姑娘还有其他表哥?难道是成……”
夏管家脸色极差,都被憋成了猪肝色,他快要气死了。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眼看不仅殿下成了禽兽不如,还要攀扯到成家去,他心里恨不能把田雪梅杀了,就知道给殿下扯后腿,殿下大业未成,怎么能有这些风声传出去。
更何况,殿下还谋划着娶华大小姐呢。
他一早看不上这田姑娘,小家子气的很,偏生殿下不听他的,说这田姑娘是他的贵人。
如今,贵在哪里他没看出来,把柄都抓在别人手上了。
夏管家这牙都要被自己咬碎了,可是还是要陪着笑脸,打断华秉佑的话。
“……说来,不管如何,田姑娘确实是口出狂言惊扰了华大小姐,作为表哥,殿下规劝的还是不够啊,殿下深表痛心,又心疼华小姐受了委屈,这是让我
104 二十万两(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