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必是要跟我断绝关系了,我寻思着我住在这府里也不是事,就找人来搬家了。”
信国公气的话都说不出了:“你你你……要搬到哪儿去?我什么时候说跟你断绝关系了?你个孽障,我……”
正准备把这孽障骂一通,派过去叫华秉仞的小厮阿丑回来了,他急急跑过来,看了一眼华秉佑,到底没敢当面说话,而是附在信国公耳边说了几句话。
信国公听完,差点没气厥过去,这哪里是一个孽障,分明是两个。
瞧瞧华秉仞说了什么,人家说自己也劝不了弟弟,是自己失职,让沄丫头受了那么大委屈,自己对不起弟弟全家,无颜面对弟弟!
他都无颜了,那他这个做老子的是不是要以死谢罪啊!
一瞬间,信国公仿佛老了十岁,他也没力气骂儿子了。
他不傻,这一生甚至算的上精明,他一直觉得自己挺公平的,至少面上一碗水尽量端平,虽说内心对翁氏比较偏袒,对翁家比较照顾,但对儿孙他从来也不亏他们什么,常常还从私库里贴补孙辈。
按说那翁霞儿已经伏法了,对翁氏网开一面那么难吗?
华秉佑仿佛看出了信国公的想法,他讥讽道:“国公爷是不是觉得儿子在逼你,是不是觉得那翁氏没大错?这府里头那么多仆从,没有翁氏的帮忙,那翁霞儿没这么大能耐,连我们喜欢去哪儿,家里的陈设,喜欢什么东西都摸的一清二楚。”
“翁氏就算不知道翁霞儿要干什么,但家里这么多仆从被翁霞儿收买,她会不知道翁霞儿不安好心?”
信国公摆摆手:“罢了,我本打算
056 处置翁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