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田露在镇上买了很多水果给家里。同时,探望了卧病在床的二叔,安慰他安心养病。
田露的奶奶问及田露怎么不在家多呆几天,为何急着走,是不是家里人让她烦了,才停留一天。
罗大花虽上了年纪,头不昏眼不花,心思敏锐,和二婶年龄段的格局一般大小,心理年龄并非老年人状态。
田露听奶奶这么一说,心疼了,赶紧解释:“没有,您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敢烦您们啦!”
并宽慰罗大花别多想,让她保重身体。
罗大花这才安心的放田露走。
田露走之前,到屋里和最亲爱的妈妈拥抱、道别,让妈妈居秀多保重身体,有什么事尽管给她打电话。
居秀心里虽有不舍,但有些事她由不得己,田露理解妈妈那颗为母之心。
紧紧的拥抱妈妈许久。随后到另一厢房,相继和其他亲人打招呼道别,家人把她送到村门口,直到上了乡村线路公交车才回头走向屋。
她们相送的目光,估计只有居秀是不舍女儿,其他的人眼里,恐怕就是形式上的需要了。
负重的亲情有时真让田露承受不起,让她喘不过气,上了车后,虽有对亲人不舍,但还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几乎叫“逃”也似的离开家。
窗外,村头黄灿灿的稻穗沉甸甸低下头,又到了收割的季节吧,现在都是机械收割了。
想起儿时,爷爷在田间指挥,家里大人分工合作,挥镰刀收割的、用谷绳捆垛的、用板车拖到禾场的,然后等着机车压稻谷装袋。这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历历在目
第95章 旅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