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儿也是觉得,木清竟然这么轻易地放过了她,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不过这些话,她自然不能说出来,面上没有任何神色。
“您醒来了,这就太好了,臣女也可以洗脱嫌疑了。”
沈霜儿擦了擦眼角,颇为委屈和无奈的说道。
提醒大家刚刚让她受了委屈。
木清果然一副好奇的问:“怎么了?沈小姐有什么嫌疑?”
沈霜儿抽泣了一下,怯怯的看着木清,犹犹豫豫的开口:
“方才,娘娘站起来,抓住臣女的手,臣女以为娘娘想说什么,便也走近,谁知娘娘突然脸色一变,就晕了过去,臣女都吓坏了!”
说到这,她拍了拍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还没等臣女说什么,娘娘本来出去的婢女,突然便折了回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分说,便声称是我对娘娘做了什么,臣女真是百口莫辩,只能等着娘娘醒了,给臣女一个公道!”
话里话外暗示木清联合自己的婢女陷害她。
什么“突然脸色一变”,“突然折了回来”,“不由分说”,等等用词,简直是就差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百里辰站在一旁,并不说话,表示自己没听出来她的意思。
木清面色一变,脸上出现了怒气。
“简直岂有此理!”她一掌拍在床头,“心儿!你方才是不是污蔑了沈小姐?”
心儿一愣,以为木清真的生气了。
她立刻慌忙跪下来,说道:“奴婢知错!请娘娘恕罪!”
她太用力,“扑通”一
第一百四十章:病因是佛经(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