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顺手救了收为教徒,后来伴月教灭亡,他侥幸逃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最终的最终他还是不知不觉回到这座自小生长的城。
乞丐消失在人群中,苏溪的马车继续前行。
刚进苏家大门,就见里头一屋子鸡飞狗跳,苏文瀚趴在屋顶不敢下去,二老爷苏有银挥舞着粗长的木棍在下面叫嚣:
“苏文瀚你不是很有能耐嘛,爬上面做什么,赶紧给老子滚下来……要是让老子逮着,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二老爷身边没了娇娇软软的闺女,只剩三个皮猴般的儿子,日日管天天教,早没了昔年的好脾气。
“我不,死都不下去,”苏文瀚嚷道:“我早说了不成亲,你非要给我订亲,这能怪我吗?”
“不怪你怪我咯?”二老爷吹胡子瞪眼显然气极,“你书不好好读,生意也不学着做,成天在外头混日子,我能不找个媳妇来管管你?”
“你自己管不好我让别人来管我,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你、你你,气死我了,”二老爷左右张望没找到梯子,立刻叫起来:“梯子呢?把梯子拿来,让我上去打死这个逆子算了。”
众人连忙上前拦着,这么高的屋顶要在上头打架可不是闹着玩的。
“二叔,你别动怒嘛,有话好好说,你打死他除了伤心也解决不了问题呀。”苏溪挺着个肚子拉住二老爷。
二老爷虽气,理智还是有的,立马停住手脚,扶着苏溪道:“你来做什么,回家去好好安胎才是,别管你这个混账二哥。”
“二叔,”苏溪立住不走,“二哥也不是小孩子了,
167、番外三:缱绻是归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