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重,有什么事交代一声,何须亲自来此污秽之地。”
谢耘扫了他一眼,虎目锐利如刀,鞍如山见状讪讪地退到一旁。
谢耘转身看着囚牢里,那个满身血迹,胡子拉渣的少年,眉间皱纹似更深了一分。
楚飞岩呆呆的看着他,分明感受到他那如刀削斧刻般的方正面容下暗藏着一丝疲态。此刻纵有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眼眶早已湿润。末了轻叹道:“谢帅您的头发白了好些。”
谢耘却是已经背过身去,大步离去,留下一句交代。
“带他去我书房。”
鞍如山急道:“谢帅,恐怕这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的话,你让玄天罡来见我!”愠怒声中,谢耘已然离去。
书房中,谢耘端坐在几案前埋首处理着公文。可数度提笔却始终没有落下,那是为楚飞岩翻案的确认文书。
这一纸文书关系着往日数百名部下的性命,更关系着冥水的命运。他深知这一笔落下会有什么后果,额头青筋虬结,面容肃穆的可怕。
“咔嚓”一声,笔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