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就反应过来了。
若是当初韩立真的与姑娘联手了,又怎么会故意留下那个什么‘秘药’来引人注意。这东西,可真是越叫人少知道越好的。不过说起来,姑娘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秘药’的,那东西,应该不会轻易流落出去的,更不用说是千里之外的南御国了。”
“不过是一些小小的手段罢了,难不成,魏公子还真觉得,我手里会有‘秘药’这种东西?至于为何我会对这种东西了解地如此清楚,那自然是因为,玉门客栈啊。”
司马婧苓没有想到,都过了这么些天了,魏容竟然还在对当初害他无法继续藏匿的“秘药”如此介意,甚至都有些耿耿于怀了。
她心中觉得好笑,一时竟然不知道这魏容到底是聪明还是糊涂之人。
自她踏入这北傲国境内以来,就时常处处感到有一些怪异。
倒不是说这里的环境习惯等有多么的令她不适应,而是这所有的一切,都与她印象之中的感受不同。
不仅出现的人意外,这些人做出的反应,也很是让人意外。
原本应该来北傲,应该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现在看来,倒真的成为了一次游山玩水的旅途,真有些啼笑皆非之意。
这等子轻松的氛围环绕着司马婧苓的周围,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她让她放下所有的心防,就这样沉溺其中,享受难得的轻松写意。
可越是这样,就越不能放松警惕。
像他们这种人,若是有一日对外的半点防备之心都已经没有了,那他们也就离死不远了。
司马婧苓晦暗不明地看了魏容一眼,
第六十二章 食肆品鉴(450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