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些瓮声瓮气的温柔,听在司马婧苓的耳朵里,实在是撩人得紧。
只不过现在时机不对,不然司马婧苓可能真的会随自己的心意,反身欺上阿瞒,去品尝他身上那种让她有些留恋的味道。
司马婧苓只能更为亲密地再依偎在阿瞒的怀中,听着阿瞒的声音,在自己耳边静静地徜徉,
“阿苓这话说的有些偏颇了,虽然阿瞒很是感谢阿苓对我的偏爱,可是在这件事情上,阿瞒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当年之事,阿瞒虽一直记在心中,但是阿瞒一直都将这件事当作是我自己的事情,无论是查明当年之事的真相,还是说复仇,我一直都默默地把它当作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虽然,我已经是您的人了。”
阿瞒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着思绪,思考着自己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和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来表达,又似乎在回忆着一些往事和当时的心情。
他几番张口,最后还是轻轻在心中舒了一口气,十分平静和缓地开始娓娓道来,
“当年的事情,本来在我心中,应该是永远都不能提及的伤痛,毕竟这世上大多数人,对于我当年的遭遇,给予给我的都是毫不掩饰的嬉笑与嘲弄,要么就是伪善的同情。
他们把这种事情当作是饭后谈资,在背后恶意猜测着我父亲为何会被杀害,猜测着我的姑母,又为何会愿意将我这种拖油瓶带来南御国。他们表面上带着关心,来关心我的日常生活,却在暗地里打听着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等打听到之后,就会虚伪地对我说‘没关系’,然后一转身就会
第四十九章 心迹剖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