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阿瞒是否缓了过来。
阿瞒好似早有准备,在司马婧苓倒向自己的那一刹那,就撑开了怀抱接住了司马婧苓,只不过就是狠狠地咬了咬牙,将喉头上溢出的血又咽了回去。
司马婧苓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就这么静静地依偎在阿瞒的怀中,阖上眼睛难得的休息一下。
虽然他们早就把韩立这个人放在了他们的对立面,还制定了许多计策来设计韩立,但是每一次面对韩立,都并不是轻松的。
大家同样都是戴了一张面具来面对着彼此,就看谁先把谁的面具率先揭掉。所以为了脸上的面具能够戴得更久一点,就必须打起全部精神,来应对与韩立的交锋之中,可能遇到的一切问题。
所以即使如司马婧苓这种已经在权力争斗中生存多年的人,现在还是忍不住有一些疲累。
斗争这种事情,无论是在何时,也无论面对的对象是谁,对象是多是少,总是一件十分疲累的事情的。
他们之间谁也没有主动交流对韩立以及对这次直面交锋时的感受,但又好像谁都知道彼此之间到底都在想着什么。
一切竟在不言之中。
然而,这种静谧而又轻松的安详的氛围并没有停留多久,他们即使在楼上的房间之内,在房门和窗户都紧紧关闭的情况之下,都能听到楼下的骚乱。
司马婧苓皱皱眉头,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严肃。
不等她亲自去查看什么情况,秋兰就已经闪身进了房间,随后就紧紧关闭了房门,走到司马婧苓的面前,有些凝重地对司马婧苓说道:
第二十二章 不速之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