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会审,将南王揭发出来,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心底是有充足的底气的。
况且,他们其实早已看过一眼安宁手中拿到的一些证据,基本上,就已经可以给南王定罪了。
安宁公主并不像南王那样端着一番模样,而是十分率性地就地而坐,还不忘招招手,让殿内伺候的黄门,给她上一些点心以及茶水。
在这样庄严肃穆的场合之下,安宁公主品着茶,吃着点心,双眼微眯着,似乎是沉浸在了美食之中。
但其实,她在观察着南王的一举一动。
她注意到南王虽然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但是垂下的左手手指,不自觉地磋磨;眼角微微下垂,似有沉重之意;两条眉头之间,微微皱起,眉尾略微上扬;眼神看似在盯着一处,其实四下左右乱瞟,颇有一番惊疑不定、紧张难安的样子。
安宁公主放在杯前的嘴,不自觉地翘起,一口将杯中剩余的茶水喝尽,好似说了一句和他们两人以及这件事情豪不相关的话,
“南王,你可注意到了今天放在这殿门口的一尊鼎?”
“本王自然是注意到了,可是本王愚钝,不明白安宁姐姐说这个是做什么?”南王见安宁公主开口说话,神色一紧,随后又蓦地放松了下来。
安宁公主忽然站起身来,大踏步地就走向了门前的九鼎处,她伸手准备摸向这尊鼎上的花纹时,在殿门外跪着的祠祀令连忙制止道:“安宁公主殿下不可!”
安宁公主的手一顿,然后笑着问道:“为何不可?”
祠祀令见殿内几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顿时压力骤增。他本就是
第四十章 宣政问鼎(哭哭求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