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昌侯看着这些瞬间冷静,并且有些已经霎时间变白脸色的人,冷哼一声,毫不留情面地大声朗读道:
“李家之子,察举不过,备白银千两,贿官,入朝丞郎。三年,碌碌无为,错百起,贿黄金百两升使者,复得殿前资格。
赵家之子,祖上曾封管邑伯,然其子继位之后,犯大错。感念其祖贡献,虽留爵位,为管邑男,但余下子孙,皆无爵位可继。因只留有其孙一人,便擢侍郎以作安慰。然在位不理其政,寻欢作乐无数,贪赃枉法,仗势欺人,均因管邑男求情而压。
……
林家之子,曾被先皇亲手赐予荣耀世家,其子免于察举,直接入朝为官。然为官期间,结党营私、擅自泄露朝中事宜被罢免,因辛王操作,又重回官场……”
这册子上所记录的罪状一条条地被平昌侯念了出来,刚才还叫嚣着的大臣官员,此刻全都哑了火。
平昌侯是越来越生气,像他这种非皇亲贵胄世袭爵位的人,将这种东西看的是十分重要。这既是一种荣誉也是一种特权。
可是眼前的这些傻子,却一步步亲手毁了它,甚至可能会连累他们,让朝中的人将这爵位的权力,做一番更改。
不然为何,安宁公主就这样,让他一个平昌侯来读这种东西呢?
这个敲打的信号,聪明人自然接收到了,于是乖乖收敛起了自己张扬的羽毛;可是愚蠢的人,却犹自愚蠢,仍旧反驳道:
“这是污蔑,这是对我们的污蔑!”
可是这次,应和他的人,却是没有了。
安宁公主轻笑了一声,将
第二十六章 逐个清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