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风干了做的,你看这一片片的,多美啊。”
于是整个下午,就再也没人找他搭讪了。
直到天近黄昏,背后才响起一个声音。
“咦,是您?”
何澜带着笑意,冲着老熟人打了个招呼。
“哟,何同学?”李专员眼前一亮,“这么快就下地了,看来池家给你的治疗,效果真不错啊。”
何澜笑了笑。
“我想去庭院里走走,可以么?”
“可以,只是安全起见,不要离开医院范围。”
“还有,庭院里那个打太极拳的老头神经有些问题,因为退休前地位挺高的,所以特意在这儿疗养。虽然没有威胁性,你也不要故意去刺激他。”
何澜答应了之后,就离开了。
只是李专员的油脂伞上伞面上仕女哀怨地看着何澜,认出了这写诗的公子,拼命用眼神在诉说衷肠。
小黑猫也打着转,似乎想要出来和他玩。
旁边的护士也停止了聊天,惊喜地戳了戳旁边的同事。两个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何澜,嘴角带着姨母笑。
眼看着截然不同的待遇,李专员有些绝望。
手中的猪油,顿时就不香了。
嘶……这个看脸的时代啊!
…………
四下无人,远处只有那个神经病老头在打拳。
何澜悄悄走到了水池边,张开手心亮出了篆字。
今晚池千芷会来接自己,不如趁这个空隙,稍微了解下自己的篆文能力,再做打算。
“震川,
四十 我愿称你为最强(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