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财报又是资金周期的,狂飙一系列名词,企图唬住这傻土豪老爷子。
居然全被在场识货的业界到老听了个一字不漏,此刻他们正在憋着笑看着自己,就差为自己刚才的相声贯口鼓掌叫好了。
嘶……简直羞耻到自闭!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你还想说什么?”何澜皱了皱眉,认真地看着他,“我的这个愿望,很难实现嘛?”
刚才还气势正旺,似乎憋足了气势准备对骂的潘比,突然间就蔫了。
“咳……咳……确实有难度,”潘比一时间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话,“我们这一行天天同行互骂,父亲经常受到侮辱,当我的父亲有点不值。”
他腆着脸苦笑出声。
“给您打个八折……当我二大爷行不行?”
终于看够了戏的池老爷子,轻轻拍了拍手。
“好啦,明明在吃饭,闹得这么僵干嘛。大伙听完了相声,继续吃好喝好啊。”
众人一阵哄笑应和,随即不再理会这边。
潘比终于松了一口气,脸色极为难看。
池老爷子笑着打量着潘比,走过来友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进来吗?”
潘比脸色已经黑成了苦瓜。
为什么?
难道今晚缺少捧哏的,故意消遣我?
“这些年我在书院呆的久了,好久没有过问江北的事务。现在江北的文坛,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以胡子常为代表的的江北诗坛穷得叮当响,
二十三 拔出萝卜带出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