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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何澜,“何澜小友,你觉得如何?”
旁边的胡子常顿时急了,拼命冲何澜打手势。
江北诗坛最近几年口碑极差,至少有一半就是因为这帮收了钱的喷子硬生生给骂出来的。
可是现在何澜做主,他又不好公开说什么。
只是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何澜。
何澜皱起了眉。
“我觉得不行。”
毕竟这是纳兰容若的诗啊。
公然署名,心安理得用来盈利躺着拿钱,觉得不妥。
并且,自己其实对在这个世界怎么盈利赚钱,并没有什么兴趣。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那个“女声”,问明白方法之后赶紧回家。
何澜这么一说,旁边的潘比却拧起了眉头——
我们老板谈生意,你个花瓶插什么嘴?
“何澜同学,我是在和池老先生谈生意,管你什么事?”潘比当场就神色一冷。
“你随便插嘴干什么?很好玩吗?”
何澜被他的态度和眼神一激,也有些火了。
当即眉毛一扬,故意拉长了腔调——
“咦,你妹那晚也曾经这么问过我。”
“我说了,不好玩,但我想试试。”
噗——
旁边吃瓜的宾客差点把酒给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这……这何同学写诗是奇才,怎么开车也这么凶?
只有胡子常眼眶顿时红了。
何老师……您这是为
二十二 愿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