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碍事。
算命这种事,有人信也无妨。
至于那小妮子找事,他也不怕——
大不了就好好撸起袖子,教给她一些做人的经验罢了。
正在此时,管家快步走了进来,在老爷子耳边说了一番话。
老爷子的脸渐渐冷了下来。
何澜还当是那池家二孙女又惹了什么事,结果却只听得老爷子淡然哼了一句。
“他们来了好啊,既然来了就是客,有什么不敢接的。”
“请他们落座吧。”
哦?
谁来了?
何澜还未及发问,却只听得远处闹了起来——
居然是胡子常吵嚷的声音,声音高亢地像是个泼妇。
“你们这是在开玩笑嘛?”
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看向了那边。
只见胡子常涨红了脸,端着酒杯狠狠地盯着来客。
似乎要用目光把对方戳死一般。
跟他对峙的,好像就是之前舞台剧底下那些故意过来挑刺的剧评员。
眼见何澜来了胡子常赶紧凑上前,含恨咬牙地说明着情况。
神情酷似找红着眼班主任老师打小报告的小朋友。
“何老师,他们也太不要脸了,竟然说要和我们私下商议,要买你那首诗!”
“就是那首《木兰花令》。”
何澜眼神一闪,剧评员中带头的人却已经笑吟吟地走上了前,跟他友好地握了握手。
“我叫潘比,是江北文评社的负责人。”
二十一 命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