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宽容许多啊,甚至偶尔会产生这个人已经改变的错觉。
秦谢衣不着痕迹的蹙眉,眼皮微合,闪过一道嘲讽。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元阮猛地偏头打了个喷嚏:“阿嚏——”
“着凉了?”
“没有没有。”元阮揉了揉鼻子,一边在心底吐槽谁骂我,一边解释道:“山风有点凉。”
忽然,肩上一暖,元阮一怔,是自己身上多了件外套。
暖呼呼的外套带着秦谢衣身上古老的檀香和松香气息,元阮从头暖到脚。
她看着只穿着简单白短袖默默吃菜的秦谢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这是把外套直接脱给她了啊。
同时,她脑子里轰的一声,脸红了个彻底,都能煎鸡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