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人海浅滩,人们都在追逐着大道上的军队,没人在意这个哭泣得快要晕倒的老妇。
老人凄冷的笑了笑,背过喧闹的人群,走向了回家的街道。
“田野小河边红莓花儿开
我与一位少年漫步树林外
可是我俩终究要分开
满怀的离别话儿无法讲出来
满怀的离别话儿无法讲出来
去年此时此地黄昏天边外
我与少年初见云影共徘徊
一丛红莓花儿悠然独自开
青春的时光一切诚可待
青春的时光一切诚可待
多年以后我俩各自会怎样
是否还能想起此刻的相爱
青春不复返啊时光不再回
愿你铭记此刻红莓花儿开
愿你铭记此刻红莓花儿开
愿你铭记此刻红莓花儿开”
熟悉的旋律,陌生的歌词,但是勾起了老人伤心的回忆。
于是她停下脚步,走向屋檐角落的流浪歌手,想要给他打赏几块钱,却摸遍身上的口袋也难以找到,只能叹息一声,向对方微笑一下,示意自己的无奈。
对方并没有埋怨她,而是拿出一张老旧的地图向她发起询问。
“您好,同志!”
多少年没有听到的称呼了,让她差点忘记的党员身份,再次被唤醒。
“哦哦,你好同志,你不是毛熊人?”
细致辨认下,对方脏兮兮的脸庞依稀有着几分华夏人的模样。
华夏啊,
第十二章 红莓花儿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