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没有成为觉醒者的天赋,自然没法计算。
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陆半心有些于心不忍,对白翼说道:“没事儿,有你们在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况且第八道来人了,其他七道想必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口哨声从巷子外面传了进来。
细雨中,一名戴着近视眼镜,体重足有两百斤的小胖墩,和一个染着一头黄毛,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正走在四方巷的青石板路上。
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位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人。老人穿了一件青色道袍,花白的胡子垂到胸口,头顶着道髻,脚踩布鞋,背着双手,一步一顿,只是他的眼神带着些鬼祟,显得整个人有些猥琐。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同时融于一身的,而且毫不冲突,浑然天成。
白翼看到老道,不满的嘟哝了一声:“死老头怎么也来了?”
说完咧嘴露出十六颗大白牙,怪叫着朝老道飞奔过去,一边跑一边嚷嚷:“师父啊,徒儿可想死你啦。”
他张开双臂,准备给老道来个大拥抱,老道却抬着脚,对准白翼的肚子,就等他凑上来给他一脚。
白翼及时收住步子,人往后一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后空翻,人稳稳的站在了巷子中央,他指着老道跳脚就骂:“臭牛鼻子,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宝贝徒弟的?”
老道不以为意,捋着胡须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实在有些不着调。
“打是亲骂是爱,一日不踹我不自在。”
白翼切了一声,也不理他,跟另外
-13 那些奇怪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