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略带安慰的话语,苏晚棠笑了笑,这位哥哥还挺会安慰人的。
进了学堂,苏晚棠来到自己的位置边上,还没坐下去,就听到有人在背后交头接耳,至于内容,自然就是为什么一个傻子会跟他们在一个地方进行学习。
苏晚棠本来不想理会,没当面说,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总有那么几个没长脑子,还很有勇气的。比如说这位大冬天露胳膊露腿,满头金钗的女孩子。
她扭着腰,搔首弄姿来到苏晚棠面前,昂着头,眼睛高到九重天似的,用着自以为十分高傲语气说,“如今,林学府是什么样的货色都能进来了?被亲生母亲抛弃,谁能证明你是血脉纯正的小姐呢?反正我不想和这种血统不纯,来历不明的人在同一间教室。”
苏晚棠嘴角抽搐,且先不说这个女孩子所谓的血统之分,就她那副样子鼻孔看人,山鸡一般的叫声,刺的苏晚棠耳朵疼。
“你是?”苏晚棠不记得原主记忆里有过这个人出现。
那女孩子先是略显尴尬,后又底气十足的说,“像你这样来路不明的野种,没听过本小姐的名讳,很正常,听好了本小姐叫林颜曦。”
“野种”两个字直接戳进苏晚棠心底,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听到后面的话。
她三岁时父母离异,母亲一个人把她带大,在这个过程中,她听到过最多的就是“野种”,有小伙伴的直言直语,有街坊四邻的指指点点,以至于苏母在苏晚棠八岁那年,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房上吊自尽。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两个字,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沉默,眼
006 你是宠物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