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只在乎谁能让她日进斗金,至于什么冤枉委屈、勾心斗角,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入了这一行,便是有再多的苦头,也只能自己咬牙咽下。林琅能一早想通这一点,就已经是个极其通透的女子了。
转了转手中的白瓷杯盏,桃夭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方向上:“你就没有想过用什么方法来度过这一关么,比如让绿萝替你上场比赛什么的?这次的魁首赛可是你能出头的唯一机会了,要是再等上一年,这其中的变故就多了去了。”
在她看来,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与其追究谁是罪魁祸首,那还不如直接解决掉目前的困境。只要一朝得势翻身,多少白芍黑花处理不了,哪还用在现下纠结?她可从来不干这么本末倒置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