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外,就她一个人在忙和,不由得好奇的问道,“这酒吧是你的吗?”
将酒递给居安歌后,老板指了下舞台上正在弹唱的那人,笑得眼睛里都在放光,“喏,我们的。”
顺着老板指的方向看去,灯光有些模糊,加上居安歌有些近视,看得不是很真切,大体是个干净清爽的人,专注着边弹吉他边唱歌的模样让人觉得心安,扭回头笑着说了句,“原来是老板娘啊,真好!”
付完钱后,居安歌端着酒径直走到了靠落地窗这列最后的位置坐了下来。
抿了一小口后,居安歌觉得入口微甜,伴随着一丝涩感,有点类似葡萄酒的味道,下肚了也不会觉得辣。
将手反撑在椅子上后,居安歌咪着眼开始打量店内,灯光迷离却不昏暗,人少倒也不觉冷清,音乐是居安歌喜欢的类型,装潢也是,此刻也不用去在乎理想现实什么的,一切都很美好。
甚至前面这个人的后脑勺,好像都出现得刚刚好。
居安歌是不喜欢粉红色的,低头看了下桌上的酒后,发现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甚至还有一丁点的让人沉沦。
漂浮在杯中的汽泡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幻想,在被人抬起受到晃动后又一个接一个地破灭,一口下肚,冰凉的感觉又让人恢复到对事物清晰的认知,这一秒,居安歌感觉自己爱死了这种在现实与梦幻中穿梭的沉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