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我把她当成是我的母亲一样对待,我实在不能看着你这么冤枉她,舒望语,你的心也太阴暗了吧。”
“秦舒瑶!”一直站在门口的顾承泽到秦舒瑶说的最后一句时才开口阻止,他虽然是不愿为母亲开脱,可是,心里却也不想让舒望语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在秦舒瑶说了那么多话之后才开口阻止。
当然,秦舒瑶也知道,顾承泽不愿意让舒望语知道这件事情,否则,这么久了,以舒望语的性格,不可能无所作为。
秦舒瑶也够聪明,懂得适可而止,可是这还不足以让舒望语取信,秦舒瑶转身半跪在了夏文君床边:“伯母,我真没想到舒望语会这么想您,她怎么能这样?”秦舒瑶在舒望语看不见的方向使劲的朝着夏文君使眼色。
夏文君了然,眼泪也说来就来:“顾承泽,你看看你娶的这个好媳妇儿,居然敢把这种绑架人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承泽啊,这可是犯法的呀,你媳妇儿可真是厉害啊。”
见夏文君哭的离开,舒望语一时之间相信了她,内心渐渐的再次被愧疚包围:“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