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声音,舒望语的委屈来的更甚,嗓音也带着浓郁的哽咽。
顾承泽皱着眉头,轻轻从孩子房间走了出来:“望语,怎么了?”
“顾承泽,你在哪里,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三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你。”舒望语的哭声几乎感染了司机。
“女士,您还没说您要去哪儿?”
电话另一头的顾承泽听到了司机的声音,提醒舒望语将手机递给司机,告诉了司机地址。
半个小时后,舒望语所坐的出租到达了顾承泽所说的目的地,顾承泽也已经站在了酒店门外等着。
看见出租车停了下来,顾承泽立马上山打开了后门,车里舒望语蜷缩在后座上,像受了伤的小猫一样。
“望语。”顾承泽轻轻叫着她的名字,舒望语抬头,哭了一路,眼睛已经有些红肿了。
“顾承泽。”舒望语张开双臂紧紧的拥抱着顾承泽的脖子:“顾承泽,我好想你,真的,在美国的这三年,我每天都像活在地狱里一样痛苦,我想你们想到发疯。”
顾承泽耐心的拍着她的后背,熟悉的声音如提琴一般响在她的耳际:“我知道,我都知道,没事了,我已经来了,没事了。”
带着舒望语回到酒店,她的情绪才渐渐的平复。
顾承泽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如同一脸易碎的物品一样:“望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叶南辰他一直都在骗我,他的腿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好了,顾承泽,他怎么能这样,他知不知道因为他摔断了腿,我有多么愧疚,我每天都生活在对他的愧疚里,他站不起来,我的生活也像是
第四百零九章 叶南辰病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