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视频通话的交情。”
“真的吗？”
“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把我们之间的通话记录翻给你看。”
舒望语一言不发的看着叶南辰，良久略带愧疚的笑了笑：“叶总，真是对不起了，我们跟市长之间的事情太大了，所以我……”
叶南辰摇了摇头：“没关系，我能理解。”
叶南辰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里的温柔瞬间烟消云散：“是顾承泽查的吧。”
“他也是因为我，你若是介意的我，我代他给你道歉。”
叶南辰笑了笑，又是往日里那副温柔的样子：“没关系，为了自己的家人，应该的。”
半晌，叶南辰看着舒望语突然叫了声她的名字。
舒望语抬起头看他：“怎么了？”
“我昨天说的那些话……”
舒望语笑了笑继续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没关系，我知道你喝醉了。”
叶南辰看着手中的酒杯，半晌舒望语才听到了他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足够听的清楚。
“我是醉了，但还没有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