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氏还不够强大，舒望语是知道的。
顾承泽看着舒望语可能在心里想了一大串对策，抽过了她手中的有关周氏的资料，轻轻拍了拍舒望语的腰，说道：“去准备吧，准备好就去元氏了。”
舒望语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第三天的元氏晚宴，或许是因为元氏要公布合作权花落谁家，整个宴厅似乎都弥漫着硝烟味，比前两天更为嘈杂，随便走到一处，舒望语都能听到“合作权到底是谁拿了”的话题讨论内容。
舒望语该做的前两天已经解决了，舒氏并不打算把重点放在元氏之外的目标上，因此舒望语和何清霄、尹书染两人在宴厅里转悠，并没有做过多的交谈。
季云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笑道：“舒总就不考虑和季氏合作？”
何清霄防备地看着他，季云辙也破有深意地扫视了他一眼。
舒望语干笑两声，“凭季氏的能力，大概是看不上舒氏这种小集团，就不耽搁季总的时间了。”
舒望语又不傻，和季云辙合作，对外是舒氏和顾氏的死对头合作，百分之百的可能会被以“顾氏总裁和舒氏裁关系不和疑似分手”的头条被造谣中伤，她怀着孕，到时候肚子大了起来，对媒体来势汹汹的攻击，她怎么回应？对内，她已经知道顾氏和季氏基本就是一个整体，这和直接与顾承泽合作有什么区别？
舒望语微笑着看着季云辙，不说话。
季云辙又把目光转向何清霄和尹书染，眯眼笑了笑，摇了摇酒杯，走开了。
何清霄全是敌意：“季氏怎么突然要和我们合作？”
第二百五十六章 打招呼的方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