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语瞬间醒了大半,但又不愿让顾承泽知晓自己昏倒,否则她怀有身孕的事情也会被顾承泽查到。
“怎么?”舒望语迅速调整好状态,想知道顾承泽的意图,因此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没什么。今天雨下的很大,你有没有带伞?我去公司接你,如何?”顾承泽的语气难得这么温柔。
“不必了。你不用担心,我还要工作,就不跟你多说了。”舒望语有些做贼心虚,三言两语搪塞过去,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承泽只觉得舒望语今天莫名其妙,但仔细想想,她似乎一直以来都是这副模样,虽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并未太过在意……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何越洗澡换过干净衣服,便在何父的催促下,跟着他一起前往何父口中的江伯伯家。
父子俩再次坐在车内,但谁也没有说话。一路上,何越只是望着窗外的雨景,心事重重。
临下车时,何父忽然开口:“等下给我打起精神来,我跟你说的每一字每一句,你都要牢记在心。何越,你的表现,可决定着某个人的安危……”
何越面无表情,甚至懒得敷衍,但在何父阴冷眼神的注视下,还是忍不住应了句话。
“知道了。”
两人下了车,便由跟着他们身旁的下属撑着伞,走进了江家庭院。
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场,优雅如贵族。
“云生,你们可算来了,快进屋吧。”何父跟何越刚走进去,便看见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年轻女孩儿站在屋檐下。
那中年男人笑着对何父说话,
第六十九章 胁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