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差点滚下床,他凭借敏捷的身手和快速的反应能力,保持住了身体平衡,整个人稳稳地坐在了大床的边沿。
秦默佯装刚醒受惊的模样,迷蒙的望着对方:“靳棠,怎么了?你做什么啊?”
靳棠忍住再给他一脚的冲动,反问道:“你做了什么?”
“我?”秦默往床内移了移,满眼无辜的说道,“你不允许,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靳棠回忆起昨晚,想起秦默要和自己进行亲密行为的事情,脸又红了起来。
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秦默可以面不改色淡定从容的和自己提起这种事。
他对于人类原始的***,还有说起xing行为的这种让人难为情的事情,倒是十分坦诚。
也许是因为他在国外待过,所以对于xing不像国人这般难以启齿。
但是秦默不喜欢自己啊,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
也可以吗?
也许对于有些人来说确实无所谓,但靳棠不行。
“怎么了?你很介意我没和你做......某些事?”秦默忽闪着那双纯洁的大眼睛询问靳棠。
靳棠真的要被秦默气死了,秦默这人总是这样,即使说出的话这般赤luo直白,但只要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似乎都不含带情se和下流的意味。
就像问你今天想吃什么一样,真正的在询问你的意见。
所以说啊,靳棠对于秦默来说,就是冰冷的合作关系,连这种事情都是。
靳棠气结的转过头,咬牙道:“我是问
104.直来直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