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脖子上还可以清晰的看到牙印,那深度一定是会留疤的。
已洗好苹果的聂远彬听到了骆星河的呓语,他好想冲出去抓起躺在床上的男人,大声的告诉他,
“ 这个女人是我的,是我的!
你不要对他有任何幻想!”
他想把MAY直接抓过来,揉碎了,装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别的男人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并告诉她,
“你这个蠢女人,你是我的!
明白吗?
你—是—我—的!”
但是,他不能,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在最危急的关头,冒着生命的危险,保护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在他的女人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能及时赶到她身边。
这个责任该谁来承担?
现在这样的结果活该他来承受!
聂远彬擦干了手上的水,镇定的回到病床边,仿佛刚才,拼命挣扎,精神俱裂的那个人与他无关。
“他醒了吗?”
聂远彬站在MAY的斜后方小声问道。
“还没有,他刚才说梦话。”
MAY起身,又坐回了陪护凳上。
“我好像,听到,他的梦话里面,都是你!”
MAY侧过脸,翻着眼睛,以45度角看着聂远彬,
“你,吃醋了?”
“……”
“苹果,苹果,洗干净了。”
MAY接过聂远彬洗的干干净净、还把水也擦干净的苹果,“咔喳”一口咬了下去。
“真甜!”
第五十七章 心被拧成了麻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