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各自看了会书便躺下睡觉了。
想着明要见先生,要学武,沈殊一时有些激动,睡不着。
长叹了口气,沈殊翻了个身,面对着煞六。
身下是一个大通铺,两人还没成亲,很自觉的在中间挡了一张矮桌。
煞六很安静的平躺着,长长的睫毛在眼底盖下一片阴影,动也不动,睡得很深。
沈殊扁了扁嘴,又叹了口气,裹紧身上的被子,就着撒进来的月光,悄悄打量着不远处的煞六。
屋外在刮着凛冽的冷风,一次又一次的抽打着窗棂,咔嚓咔嚓的,在安静的夜显得格外嘈杂。
渐渐变冷,晚上睡觉时手脚也开始泛凉,捂都捂不热的那种。
忍不住搓了搓脚丫子,蜷成一团,棉被盖到了嘴鼻处,怀念着煞六的温暖来。
再次叹了口气,有些后悔傍晚没有同意煞六的求婚了,话本子里,成亲后夫妻二人可以报团取暖来着。
煞六双手叠在被子上,并不觉得冷。
他睡得不深,听到沈殊第三次叹气后,便忍不住了。
睁开眼睛,转头便对上了沈殊偷看的眼神。
猝不及防,两个人皆是愣了一会。
煞六沉着喑哑的声音,带着睡梦的恍惚问道:“不困还是睡不着?”
沈殊睫毛忽闪忽闪,神色委屈,半响,才:“山上好冷,外面的风也好大。”
刹杀阁他的寝殿在最高层,他大概习惯了高处的寒,所以,在这里并没有多大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