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妥当。”
何樱问:“怎么不妥当?”
娅儿道:“万一这计成不了,您离开江北城回了阽城以后,怎么知道汤公子会不会把这事当笑话讲给旁人听?再说了,汤公子是陆世康的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们之间常常见面,他要是哪次喝醉了把这事告诉陆世康呢?”
娅儿说到这儿清了清嗓子,又道:“您还得考虑另外一个情况,那就是,您要汤公子帮忙扮成陆世康和您约会,就得由着他亲近您,要是离得远了,也起不到气到孔青之的效果。但要是您真和他亲近了,有什么亲热的举动,那您就损失大了。您一个大姑娘家,为了离间陆世康和孔青之,搭上自己一辈子的清白,到底合不合算?”
何樱便沉默了下来。
这个计策是她昨日便想好的,如今被娅儿这样一说,她也觉得不甚妥当。然而,似乎除了汤方,整个江北城自己无人可以求助了。
过了半天后娅儿又道:“姑娘,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何樱道:“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