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语,而是走到了窗口那儿,负臂站着,她看着他挺拔坚毅的背影又道:“对,从那时候开始,我便已经决定了,此生非你不嫁。在我们长大之后,哪怕你左一个右一个的,我也从来没有动摇过这种想法。”
说到这儿,她有些动容,“对,我从来没有想过后退。我知道,她们都是暂时的,是你的过客。表哥你可知道,每日因想你想得孤枕难眠的滋味?”
见他一直不回话,她又道:“我知道,我不是那种学富五车的人,可是,你也一样啊。你也不爱读什么诗词,我嫌弃你了么?没有。我从来没有嫌弃你不爱读诗什么的,也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不爱考取功名。爱一个人,就会包容他所有的缺点。所以表哥,我能包容你所有的缺点,你为什么不能包容我的缺点?”
说到这儿,她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又接着道:“这些日子,我深刻地检讨了一下自己,确实如你所说,我什么也不会,是个绣花枕头,所以这段日子,我背了不少诗,要不,我背给你听?”
见他沉默不语,她自觉有些自讨没趣了,但是仍然一首接着一首地背了起来。
连着背了十来首诗以后,她道:“表哥,你现在还觉得我是绣花枕头么?”
见背诗也没引起他丝毫的回应,她便站起身,向窗口处他的背影走去。
他沉默不语,让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不过,只要他没有作出强烈的反对,是不是说明自己的一番话起了一定的效果?
窗口处的窗帘是拉上的,她便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上。
她的头刚刚触着他的肩头,便被他推离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