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回升,等会他就会自己清醒过来的。
所以,她对旁边的士兵们道:“你们离此处远些,安静一点。他没大事,等会会自己醒过来的。”
士兵们在她这话出口后大部分都离开了此处。
有个士兵没走,他犹豫地看着青枝,小声嘀咕道:“怎么,这次不做心肺复苏术吗?”
常御医昏倒那日,他刚好被感染了孔大夫说的什么“致病君”,去了军医营里看病。
青枝听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后,道:“不需。他等会自己就会醒了。”
这小兵本来还想问什么,但又怕打扰到孔大夫和影响到眼下躺地上的士兵的苏醒,眼看其他人都离开了这儿,便也离开了。
现在,就这躺着的士兵和青枝两人还在这一块场地上了。
青枝就一直守着自己饿士兵,每过一会便把一下他的脉搏,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她脖子上的项链已经在她刚来时弯腰放药箱的时候从里面自己串在了衣服外面,她却浑然不知。
此刻,她站在训练场的这西北边缘处,突然想起,陆世康应该也在这个场地里。
刚才她的心思全部在昏迷的士兵上,所以便不记得这事。
现在在等着士兵醒来的过程中有些无聊,便记起了这事。
陆世康刚才有没有也在围观的人群里,有没有看到她,她就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个方位,在干什么。
她下意识地往训练场上看去,环顾了一圈后,方才发现陆世康正站在最北边的一个练箭的位置处,一个小兵的后面,他的眼
第二百六十三章 玩笑可不能乱开的(2/5)